【1】嫁个死人 【2】卯年卯月 【3】侍卫大哥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她一个小小的婢女,可不敢把王爷死不死的挂在嘴边。 然后又给花想容磕了一个头继续说道:“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后王爷没救的时候,后来,王府来了一个术士,他说王爷要想得救,就必须娶一个卯年卯月卯日卯时出生的女子为妻,这样王爷就会醒来,只要此女子一进门,王爷就可以康复,一开始,我们所有人也都不相信他说的话,以为就是一个江湖骗子,想要骗一些银钱,只有王爷的母妃齐太妃坚持要一试,得皇上下旨,匹配到了卯年卯月卯日卯时出生的王妃您,这才让我们家王爷醒来了,多谢王妃……” “可我……”可我不是云家大小姐,不是卯年卯卯月卯时出生的呀。 花想容眸色黑白分明,清澈的像挂在天边的月亮一样。 湘云和铭寒不明所以的望着花想容。 这是欺君大罪,如果她现在告诉别人,她不是云家大小姐云想裳,只是一个受了云家一饭之恩,代替云家大小姐嫁进王府的替嫁丫鬟,不止她要被处死,就连那云家一百多口老老小小,肯定也都难逃一死吧。 既然都已经答应了云老夫人,为了云姐姐,为了云家,以后自己都要做云想裳了,那就做下去吧。 湘云仰着小脸望着花想容:“王妃,谢谢你嫁进王府。” “嘿嘿,好说好说……”花想容尴尬的笑着。 心中却暗想着,若不是你们家王爷臭名在外,想嫁进这个王府的女人估计都要排满整个天启国了。 铭寒吩咐道:“湘云,快,快去宫中通知太妃。” “是。”湘云领命出去了。 花想容捡起了绣鞋给自己穿上了,懦懦的问道:“那个,侍卫大哥,我呢?我该做点什么吗?” 铭寒想起来刚才自己的冲动,他作了作揖,恭敬的道:“王妃,您是王妃,不可以称属下大哥的。” 花想容看了看他,眼神略微闪躲着。 心里嘀咕着,我能不叫你大哥么?刚才一进来的时候,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她提起来狠丢出去,幸亏她皮糙肉厚。 若真是那个云姐姐嫁过来了,这不得被摔死才怪。 到时候,坊间又多了一个传闻了,这个九王府的第八个王妃,进门第二天就嘎了,比前面那七个死的都快。 铭寒似乎也看出来她心中所想,低头解释道:“刚才属下一时情急,伤了王妃,还请王妃见谅。” “好说,好说。”花想容抬手抱拳回了一个礼。 铭寒一愣,不禁大胆的打量了一眼这位云家大小姐,他也了解过了,云家虽然不是贵族,但还算名门大院的。 这名门大院的小姐怎么会有一些江湖气息呢?但她进门了,王爷也醒了,那就正如那个术士说的一般了,她一进门,王爷就会康复,大喜之余,他也没往细里想。 没多会儿,来了一大群的婢女伺候着花想容,给她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插上了重重的步摇,换了一身大红色的金边绣面衣裙。 【4】如何接驾 【5】你是何人 【6】妾身不敢 【7】你要去哪 【8】好酒好菜 【9】吃给她看 【10】甚是畅快 【11】丢到兰园 【12】你是何人 【13】三朝回门 【14】三朝回门(2) 【15】三朝回门(3) 【16】三朝回门(4) “容儿,快到祖母这边来。” 慈眉善目的云老夫人唤着花想容,她带着黑色抹额,拄着白玉拐杖身着一身翠绿的的绸缎锦衣站着风雪中,边上的大丫鬟为她撑着一把油纸伞。 云想裳因不想嫁给残暴不仁的九王爷,在圣旨下到云家的当天晚上,就已经离家出走,不知所踪。 云家不得已,才用了花想容去代嫁的。 而花想容也是心甘情愿代替云想裳去代嫁的。 她两感情要好,情同姐妹。 自打她快要饿死街边的时候,云想裳救了她,把她收留在云府做了一个随侍丫鬟。 说是丫鬟,但吃穿用度和云想裳不相上下。 两个姑娘日夜相伴,一个才华横溢,一个聪明绝顶,感情也要好的如同亲姐妹一样。 花轿临门之日,花想容不得不代替云想裳上了花轿,但她没有半点埋怨云想裳之心。 云家以为此事做的滴水不漏了,但其实早已被有心人察觉到了,只是她们还不知而已。 “祖母。”花想容唤了一声,朝她走了过去。 在一大家子的簇拥下,进了云府大门。 今日不同往日的是,这云家上上下下对花想容都十分恭敬,真的把她当成了云家大小姐了。 今日回门,虽然没有夫君陪伴,但在云家,她却倒也过的惬意。 很快就到了申时,该是回王府的时辰了。 但花想容却一点也不想回去,那个王府里,随时都有可能会掉脑袋,还有那个随时醒过来会掐她脖子的九王爷。 独自一个人在云家为她准备的闺房内休息,她坐在雕漆的玫瑰圈椅上,手肘搭在茶案上,宽大摆袖滑至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玉一般藕臂。粉嫩的小嘴儿微微的张着,睡的酣甜。 房内烧着两个鎏金大火盆,她的脚下也踩着一个铜制的暖炉,没有穿鞋子,只穿一双白色的袜子踩在铜炉上。 室内的温度特别高,她粉嫩的小脸儿也被烤的绯红,长长的睫羽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暗影,使得她的黑眼圈更加的明显了。 这几日,虽有湘云的照拂,但她也没能睡一个好觉,总是噩梦连连。 一个男人推门而入,眸色深沉的注视着正在熟睡的娇嫩人儿,片刻之后,他收了目光,在她不远处的雕花椅子上坐了下去,没有吵醒她。 许久之后,她终于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煽动着扇羽般的睫毛醒了过来,看着鎏金火盆里的炭火正旺,心中一阵惬意,自言自语道:“唉,若是能天天待在云家就好了。” “怎么?王妃觉得本王的王府还不如你们云府好吗?” 身后突入起来的声音差点没把她的一颗小心肝儿吓出来,她转头看向身后,颤抖着声音喊道:“你是哪个?” 这个回答,让男人的表情一顿,随机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恼火,这目中无人的女人,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弱不经风的样子,捏死她可不可以呢? 就算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花想容也知道,在陌生男人面前裸露着脚踝不妥,她赶紧穿上了那双傅宁渊给她买的绣花面棉鞋。 【17】三朝回门(5) 【18】三朝回门(6) 这王爷,说这话明明是在谢自己的意思,可语气那么生硬,倒是有几分问罪的意思。 “不用谢我,王爷,我就是随便嫁嫁而已哦。”花想容笑了笑道,面对他,她的身体忍不住有些发抖。 男人皱眉,他何时说过谢她了?这个女人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压住了自己的心中那股想要捏死她的冲动,寒了寒眸色问道:“王妃打算何时回府?” “回,回,自然是要回的,王爷都亲自来接妾身了,妾身岂有不回之理啊?”花想容笑着回道,她想说的是,她岂有不回之力哦? 房间内的温度一直在上升着,花想容能感受到自己的贴身小衣都有一些汗意了,脚上的罗袜也是,捂的特别难受。 她很想逃离这个房间,可无奈,这个强大气场的男人在这里,她也找不到任何借口离开。 终于僵不住自己的那个姿势了,她从地上爬了起来,笑盈盈的继续说道:“王爷,我这就命人准备一下,跟王爷回府。” 说完,就准备往门口冲,只要不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跑的太急,却冷不丁的撞了一下椅子,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傅九宸伸手,一把勾住了她的细腰,轻轻一带,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花想容身子一紧,猛然抬头,头顶撞到了男人的下颚,她能清楚的听到一声闷哼从男人的喉咙眼里沙哑的逸出。 傅九宸一手握住花想容的细腰,满手盈软,只觉得柔软的好像一折便断,比想象中更加美好。 按在腰肢处的手不由的加大了力道,就好像要将她融进骨血中一般。花想容娇哼出声,细软软的道:“王爷,你弄疼我了。” 傅九宸眸色一窒,缓慢垂眸看向怀中花想容。 红着一双水雾雾的的大眼睛,煞白的小脸微抬着,尖细的下颚抵在他胸前,,双手抵在他腰间,很抗拒的想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指缝间有青丝流走,傅九宸闻到一股子甜腻香味。 男人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猛地一下,将花想容推开,然后下意识往后退一步,眸色中的炙热也瞬间退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寒气逼人的暗沉。 傅九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往后又退了一大步,单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花想容:“本王没说是过来接你回府的,王府你自己回,本王还有事,走了。” 说完气场全开的离开了她的房间,留下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的花想容。 “哦。”许久之后,她的嘴里木呐的吐出一个字来,然后整理好自己也跟着出了门。 幽深的房廊边上,细薄积雪层叠而落,庭院过道旁的有一株红梅,每一个花苞都拱起一点小小红色,在堆雪中异常清晰。 花想容下了石阶,走至梅树旁,伸出素手,碰了碰那些娇艳欲开的花苞,嘴角勾起一个幸福的笑容。 “容儿。”一声低唤传来。 【19】三朝回门(7) 【20】大家闺秀 【21】太可怕了 【22】放飞自我 【23】终于开窍 【24】惊喜 【25】长寿面 芙蕖哭着笑了,“九十九,那我不成了老妖婆了?” 花想容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我们三个都能活到九十九,这样就可以陪着你了。” 绿柳有些吃醋的道:“王妃,奴婢生辰的时候也是想要吃长寿面。” “好好好,都有都有,来,坐下吃酒吃菜。” 三个姑娘,把酒言欢,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直到三个姑娘都喝醉了,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兰园的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一阵夜风袭来,花想容动了动小嘴儿,缩了一下子身子。 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看着桌子边上的三个姑娘,嗤鼻,总是这般随性,察觉不到身边的任何危险。 他横腰抱起花想容往卧房走去。 轻轻将怀中的人儿放到了床上。 帮她盖好薄红袖被,准备离去。 不料,他刚转身,床上的小脚一伸,竟把他刚为她盖上的红袖被蹬到了齐腰地方。 一弯素白藕臂搭在被外,粉颈歪垂,青丝宛如瀑布一般的顺着床沿挂了下来。 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转头回来,白皙修长的大手将红袖被轻轻一挑,又盖到花想容的身上。 翌日,天还没亮的时候,宿醉的花想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头有些疼,不禁皱紧了眉头。 她裹着红绣被,小脚在里面蹬了一下。 一直素手轻轻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以后还是少喝点酒,这自己酿的酒就是好喝,贪杯了,可现在可遭罪了。 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晃了一下自己的手。 咦?这手腕上怎么多了一个黄宝石手镯。 这个黄宝石手镯纯金打造,镶嵌了六颗大的黄宝石,和许许多多的小宝石,看山去古老且昂贵。 她霍然的睁大了双眼,惊的睡意全无。 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小靴子就开始喊:“绿柳……芙蕖……” “哎……王妃,你醒了啊?”隔壁房间的绿柳应了她。 听王妃的声音很紧张,莫非做噩梦了? 不多时,小丫头便穿着中衣冲到了她的房间内,“王妃,你怎么醒这么早,昨夜醉酒,不多睡一会儿?” “绿柳,我问你,昨夜是你们把我抬进房间的吗?”她不曾记得自己回屋睡觉。 绿柳摇了摇头,套着外衣,“没有啊,不是您自己回屋睡的么?” 她和芙蕖两个人在桌子上趴着,直到酒醒了,发现花想容不在了。 便去了她屋子查看,看到她已经盖着被子酣酣入睡,才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花想容心里咯噔一下,一阵惊悚,摸着手上的黄宝石手镯。 这时,绿柳也注意到了她手腕上多了一个精美的镯子,“咦?王妃,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镯子啊?好漂亮啊?好适合您的气质呢?” 花想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怕吓到小丫头了,淡淡的说道:“好了,没事儿了,你再去睡一会儿吧,这天还没怎么亮呢,晚点再起。”。 “好吧,王妃,那您也多睡一会儿,奴婢一会儿起来给您熬点肉糜粥。” 【26】究竟是谁 【27】人肉垫子 今天还在院门底下种植了一棵葡萄,嫩枝才刚插入土里,她就已经开始幻想着那一串串紫色的葡萄挂在枝条上,压着她的庭院门的场景了。 想想都流口水了。 弄完了葡萄,绿柳和芙蕖就去了后院拔草松土。 而花想容则在前院里还是忙活搭建花棚。 这些日子,她找了好多书来学习,如果培养各种奇花异草。 自从上次自己养了几盆牡丹和君子兰大为成功之后,她发现自己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所以,她这些日子入了魔障一般,天天沉迷其中。 发誓要在天启国种出北越国的至宝冰凌草。 冰凌草乃北越国至宝,只有在北越国最北边的极阴极寒之地才可以长成。 霜降后,该草挂着冰霜,薄如蝉翼,遇阳光而不化,遇风沙而不落。 长成的冰凌草,用它入药,炼制的药丸可以延年益寿,还善解百毒,女人无病用了还可以青春永驻,养颜美容。 此冰凌草在北越国都极为稀少,花想容却还想着要在天启国将冰凌草长成。 给自己定了一个天大的目标却还是信心满满。 忙的体力活,搭建花棚又要爬上爬下,就在她爬上半成的花棚顶忙着盖棚顶的时候,脚下一滑,踩了个空…… “啊……” 眼前一花,整个人坠了下去,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下突然飞来一个身影。 不出意外,那个飞来的身影给她当了人肉垫子。 花想容整个人压在了那个人得身上。 她压根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奇怪,自己摔下来怎么一点也不疼呢。 检查了一下,自己没有受伤,突然身下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王妃,您可不可以先起来一下,卑职的胳膊……” 她这才发现,自己压着一个男人? 她赶紧起身,低头一看,来人一张俊脸痛苦的扭曲着。 她认得此人,大婚第二天早上,这个人闯进来就以拎小鸡一样的姿势把她拎起来丢的老远。 “你?”一双美眸睁的圆润润的。 “……卑职……巡逻路过此地。”铭寒起身检查自己的胳膊,幸好只是皮外伤,他以为自己的胳膊断了,刚才被花想容砸中的时候,疼死特了。 他是不可能告诉她,是他家王爷吩咐他派人注意这边的动静的。 本来他是派了其他人在这边暗中留意的,但今日,那个人正好被调到别处执行别的任务去了。 他正好闲着,就来这边顶了一天岗,可没想到,刚来还没来得及在暗处躲上呢。 就看到这边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得到心魂俱裂,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便施展轻功飞了过来。 “巡逻到此?”花想容眯着眼睛,似懂非懂的看着他。 脑中那一万种可能又开始编排了? 她听湘云说起过,这个铭寒可是傅九宸的贴身侍卫。 傅九宸的侍卫肯定都是干大事儿的。 怎么会巡逻到她兰园这种地方来呢? 莫不是他就是暗恋自己的那个人?? 哪一天?是他偷摸着把自己抱回屋的? 【28】编排甚欢 【29】嗷嗷待哺 【30】不再安逸 【31】忐忑不安 【32】谈何容易 【33】物语花香 【34】去飞龙殿 【35】拉拉扯扯 【36】罪上加罪 【37】芳菲妩媚 【38】治家有道 【39】倚老卖老 【40】猥琐目光 今天突然来找他,也不知所为何事。 “裴管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王妃,请讲,能帮的在下一定竭尽所能。”一边说着,一边把绿柳手中的红茶接了过去,递给了一旁伺候着的账房先生。 “我想跟你要个丫鬟。”花想容双手交叠于腹前,笑嘻嘻的看着裴钦元。 “这不是大事,好说,王妃可是嫌弃这两个丫鬟伺候的不好啊?”他伸手指了一下绿柳芙蕖两个丫头。 “没有,她们两个伺候的很好,可是我还想再要一个,就一个,裴管事,你帮帮忙,求你了。” 裴钦元看着花想容,娇娇嫩嫩的站在那,不施粉黛,铅华洗禁言,一双水雾雾的大眼睛掺着流转之光。 可惜了,这样一个人美人儿,之前他怎么没发现呢,这个不受宠的王妃,居然有这等姿色。 被王爷冰在兰园那个鬼地方。实在太可惜了。 要是他,非日夜把她捧在手心里。 心里猥琐的想着,目光也逐渐变得猥琐起来,笑吟吟的往花想容身边考了考近,“这样也好说,不就想多要一个丫鬟伺候么?今天就给您安排过去。” 花想容被裴钦元那猥琐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扭捏的侧过头去,仍就笑盈盈的陪着笑脸问道:“我想要沐夫人房里的丫鬟云禾,不知道裴管事可能帮我?” 花想容笑时,眉眼弯弯,脸颊上隐显出两个小巧的梨涡,纤细脖颈处带着一抹白玉色,缀着几许青丝藏在领口。腮晕潮红,媚态如风,一抹倾城娇艳色,直嫩到了骨子里。 让本就心生邪念的裴钦元更加的眼睛发直,喉头滚动,直接应允:“好说,定帮王妃你办的妥妥当当,人明儿个就给你送到兰园去。” 这么个娇嫩的人儿,从嫁进王府就被丢在了兰园,王爷应该还没碰过她吧? “那就多谢裴管事了,我就先行回去等裴管事的好消息了。”面对裴钦元猥琐的目光,花想容只觉得一阵泛呕,绿柳不是说他只是一个爱茶之人么?却还是一个色鬼啊。 裴钦元侧身给花想容让路,淫邪的目光目送着她离去,心中居然还生出一个大胆的念想,若是她的身份不是九王妃,只是这个王府的一个下人该多好,自己就可以享用享用了。 花想容一脚踏出门槛,就觉得松了一口气。 再和此人说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把他那双淫邪的眼睛给抠出来了。 那样的眼神,直接她恶心到了骨子里,九王府怎么会用这样的人当管事,看来这个傅九宸也不是多精明。 绿柳和芙蕖跟在花想容的身后骂骂咧咧:“该死的裴钦元,居然敢对王妃露出那种眼神来,真是该死。” 心中也是默哀,唉,自己王妃明明生的一副绝世容貌,却从不爱打扮自己,也不爱去王爷那边做点功课,一直躲在兰园里面养花种草的。。 要不然,就凭她们家王妃这副相貌,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王爷也是个男人啊。 【41】如此顺利 【42】何等风情 【43】铁树开花 【44】沉得住气 花想容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扭捏了一下身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去,拿去木箸,夹了一块鸡蛋放道了嘴里。 两个小丫头相视一笑,心里乐的开了花,王爷和王妃同躺一榻,现在还和王妃一起用膳,这可是整个王府所有女人都没有过的荣宠。 王府虽有侧妃四位,侍妾十九个,但却还没有哪一位能跟王爷同桌用过膳呢。 这回,她们这位不争不抢的闲鱼王妃,可真的要翻身了。 好在傅九宸只是在她这边休息了一下,顺便蹭了一顿晚膳,吃完就回去了,花想容真害怕他吃完了赖着不走,要在兰园休息。 傅九宸两次下榻兰园,这一次竟然还留在了兰园陪花想容用膳,这个事情不到一天就传遍了王府每个角落,就连下人们都开始议论纷纷了。 某丫鬟甲:“听说了吗?王爷昨晚留在了兰园,跟那个种花的王妃一起用膳了。” 某丫鬟乙:“听说了,听说了,咱们这个王府,多少女主子,可从来没听说王爷跟谁同桌用过膳啊。” 某丫鬟甲:“看来,那个种花王妃是熬出头了,早晚搬出兰园。” 某丫鬟乙:“可不是,我听说柳侧妃入王府大半年了,虽然掌管王府中馈,但王爷却一次也没有跟她同桌用膳过。” 某丫鬟甲:“还有那个王妃,那日去飞龙殿那边又哭又闹的,王爷非但没有怪罪她,还准了她出府的要求。” 某丫鬟乙:“天啊,真的啊?” 两个小丫鬟聊主子的事情聊的忘了行,没有注意到柳青瑶正带着自己的大丫鬟走过来了。 等到看到的时候,两个小丫鬟吓得立刻闭了嘴,跪在了地上。 她们两个的对话被柳青瑶尽数的听到了耳中。 虽说心中醋意翻腾,倒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角色。 她身后的大丫鬟佩云正欲上前给那两个嚼主子是非的小丫鬟两个大嘴巴子,却被她拦了下来。 晚间。 柳青瑶的玫园。 精致的妆容已经全部卸下了,铜镜中露出了一张白皙娇柔的脸来。 柳青瑶坐在铜镜前,观看着自己的脸,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她入府大半年了,却还是处子之身,王爷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偶尔来一次玫园也只是和她抚琴下棋而已,却从未留在玫园过过夜。 虽说因为她邻国公主的身份,给了她在王府中至高无上的权利,可她要的不只是这些权利,她想要那个男人看她一眼,哪怕一次也好。 “去,给我查查这个云想裳。”她转头吩咐随侍在侧的佩云。 “是,奴婢明日就找人去查查这个云想裳。”佩云放下手中的玉梳子,点头道。。 以前,是她小看了这个王妃了,这王府来来去去已经有过八个王妃了,之前那七个都莫名其妙的暴毙了,自打第八个冲喜被抬进王府开始,就被齐太妃丢进兰园自生自灭,在王爷醒来的时候也没有搬出兰园,等于被废黜了,一个弃妇而已。 【45】五雷轰顶 【46】参见皇上 【47】拽掉裤子 【48】皇上是臣 【49】不失尴尬 【50】我不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