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楚皇后 惊闻噩耗 家破人亡 全是算计 恩将仇报 赶尽杀绝 良久,林锦颜终于爬到楚承曜脚边。 她抬起血肉模糊的脸哭求道:“楚承曜,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刮了凌迟了我都好,我求你放过我爹和我哥。你怎么对我都行,只求你放了他们。我求你我求你……” 得不到回应的林锦颜开始一遍遍磕头:“求求你,皇上求求你,放过他们,我求求你……” 一直磕到额上见血才听到楚承曜的声音:“林锦颜,清高如你也会有磕头求人的时候,但凡我当初求你时,你能这样去求顾家和林家也不会是如此局面,你昨日这样求我或许还有用,今日嘛……” 林锦颜急切问道:“今日如何?” 楚承曜退后一步蹲下身,伸手把林锦颜眼前的乱发别于耳后,眼神里甚至带着以前林锦颜熟悉的温柔。 好似在和心上人低语般温和道:“今早你哥听闻林家噩耗以刀挟持云熙公主,准备来救你,被禁卫军射杀。来你这之前听说你父亲吐了血恐命不久矣。” 林锦颜眼睛瞪的大大的呼吸都停住了,片刻后猛喘了几口气抓住楚承曜衣袖急声道:“不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就是想看我难过对不对?他们没事的对不对?” 楚承曜嘴角带着笑:“以前骗你是情势所需,现如今我无需骗你。” 说完话楚承曜站起身吩咐道:“来人,去把林思远带来。” 随着楚承曜起身,林锦颜又摔回了地上,她死死的盯住门口。 她无比的祈求楚承曜这次也是在骗她,爹爹和哥安然无恙。 楚承曜坐到了给周玥雪准备的椅子上,周玥雪拿手帕擦拭着他袖口被林锦颜沾染的污渍,嘴里止不住的心疼之语,哄的楚承曜眉目舒展。 不多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林锦颜撑起身子紧盯门口,就见林思远头发散乱胸前血污不省人事的被两个侍卫架住胳膊拖了进来。 林锦颜大声叫道:“爹,爹……” 楚承曜给侍卫一个眼色,侍卫便把林思远丢到了林锦颜面前。 林锦颜往前爬了爬,摇着林思远的肩膀哭喊道:“爹!爹!我是颜儿啊,爹您睁眼看看我,我是颜儿……爹……” 面上已显灰白之色的林思远听到声音慢慢睁开了眼睛气若游丝道:“颜儿…” 林锦颜抓住林思远慢抬起来的手答道:“爹,是我。” 待林思远看清了林锦颜的脸止不住的心疼起来:“颜儿…怎么…伤成这样?疼不疼…爹没…护好你…” 林锦颜紧紧抓住林思远想摸她伤口的手摇头哭道:“不是爹的错,都怪我,是女儿错信奸人,害了爹爹害了林家害了顾家,都是女儿的错。” 林思远断断续续道:“不是……你的错…没…人怪你…好好的…活着…” 在林锦颜痛哭的忏悔中,林思远一口气没提上来,张着嘴睁着眼睛没了气息。 林锦颜看着林思远的眼睛,无助的从轻声细语到痛哭嘶喊:“爹…爹…爹!!!” 哭喊良久后,林锦颜伸手缓缓给林思远和上了眼。 诅咒求死 溺水孩童 是梦是真? 待外间没了声响,孩童还僵硬着身子。直到妇人轻晃她的肩膀叫她,孩童才乍然惊醒急抓住妇人的手问道:“舅母,刚刚说话的是我爹?!” 妇人轻笑出声:“不是你爹会是谁?真吓糊涂了?” 孩童大大的眼看着眼前的妇人喃喃道:“我爹?怎么会是我爹呢?是梦吗?” 说着话就在自己胳膊上狠掐了一下,疼的眉头一皱愣在当场。妇人被孩童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立马拉起孩童掐红的胳膊查看:“你做什么掐自个?” 孩童不可置信道:“怎么会疼呢?我明明已经被火烧死了啊,明明已经死了啊…” 妇人温柔的摸了摸孩童的脑袋:“看你是真被吓着了,你是掉进了池水里,感觉被火烧是因为你发了高热。” 孩童皱着眉满腹疑问感觉脑子都不用了:“掉进水里?不是废了我的手脚,放火烧死我了吗?” 妇人温声哄道:“定是你高热时,做了噩梦,你可是太傅的孙女,定北将军府的外孙,谁敢这般对你?” 孩童伸手递到妇人面前急声道:“可是您看我的手被削了皮肉,您看…” 孩童看向自己伸出的手又愣住了,妇人拉着孩童的手:“你这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颜儿不怕,只是梦而已,你看白白嫩嫩的手哪有伤啊?” 孩童抽回双手举到自己眼前,翻来覆去的看着,小小的手白白嫩嫩一看就保养的极好,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煞是可爱。孩童疑惑道:“这是我的手?我的手因何这么小?” 妇人笑道:“你个不到九岁的娃娃要多大的手?” “锦颜,我昨日被外公带去了将军府,今早才知道你落了水,听玉彤说你醒了,你可有不舒服嘛?” 孩童正疑惑时,从外间跑进来一八九岁稚子,脚还没跨进厅堂的门就开始跑着喊话,声音由远到近直至内间。最后一句问出口时,人已经到了孩童的床前。 这稚子长得明眸皓齿,模样跟床上的孩童有七成像,头发半束后面散落的头发及肩,衣服交领处有烫金的暗纹。因一路小跑,额上微微见汗,现站在床边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妇人见状起身在水盆里拧了毛巾给稚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才道:“好好走过来便是了,跑这般急做什么?” 稚子笑道:“舅母,我担心嘛,昨日都没人告诉我,外公还骗我说要考我功夫把我带去了将军府,早上起来听说后给我急坏了,忙让表哥送我回来了。” 说完又扭脸看着床上的孩童问道:“锦颜,你如何了?还难受吗?” 问完话见孩童只瞪大眼睛盯着他瞧并不答话,稚子急了:“锦颜,你说话啊?可有哪里疼吗?锦颜?说话呀,你不认识哥哥了吗?” 又转头看向妇人问道:“舅母,锦颜这是怎么了?” 妇人哄道:“身体已然没事,只是受了惊吓。” 稚子:“那她怎么不讲话?林锦颜!你成哑巴了吗?” 极乐之境? 还魂重生 打定主意 贴心忠仆 祖父祖母 委屈求全? 装哭卖惨 天下局势 盘根交错 顾家麽麽 早做提防 隔世初见 采买丫鬟 敲打奴仆 一出好戏 姐妹之情 夜半幽会 痴心不改 赠送丫鬟 茶庄老板 显露才华 想要自保 定保周全 想当女侠 又见外公 亲人犹在 忆起往事 答应寻找 去将军府 林家庶女 你是姐姐 游说父亲 静心练字 一脉相承 另博天地 只见桌上的菜,一份四菜一汤盘子和菜样样精致。 一份两菜一汤普通的素色盘子装着,菜看着也很一般。 林锦颜看向玛瑙,玛瑙扫了一眼林婉蓉后说道:“这份菜是婉蓉小姐的,玉彤去的时候厨房已经装好,只等着给其他院送完再去送的。” 林锦颜拉着林婉蓉坐在问道:“姐姐你平日里都是这般菜式吗?” 林婉蓉低着头并不答话,林锦颜温声道:“婉蓉姐姐,你抬起头看着我,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觉得难堪,是二叔二婶忽略了你,是林府忽略了你。现在我问你,你要一直过这样的日子直到他日出嫁?还是愿意相信我,鼓起胆量另博一片天地,得到你该有的待遇?” 林婉蓉呆呆的看着林锦颜:“我该有的待遇?我出生……别人都不喜欢我,若不是林家收留我,我可能早就死了。” 林锦颜问道:“我这份饭菜才是林府小姐该有的待遇,难道你就没想过成为真正的林家人吗?难道你就没想过外面是什么样子吗?你就没有想见的人想做的事吗?如果有的话,我会帮你做到。过两日我想带你去将军府,你想去吗?” 林婉蓉愣愣的看着林锦颜:“我能出去吗?你要带我去将军府?他们会让我进去吗?他们知道我是……会让我进吗?你跟我在一起,不怕被人说难听的话吗?” 说到最后林婉蓉低下头声音逐渐低沉小声。 林锦颜握着林婉蓉的肩膀一脸认真问道:“这些你都不用管,你只需告诉我你想不想?你信不信我?” 林婉蓉怯怯的看着林锦颜眼眶发红道:“我想有什么用呢?” 林锦颜言辞诚恳道:“只要你想,只要你信我,这些你想的事就能成真,婉蓉姐姐,你可信我?” 林婉蓉无措道:“我信你的,你跟我一样大也没有娘在身边,我真心拿你当妹妹的,只是我们身份差太多了……你因何要帮我?” 林锦颜笑开来:“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啊。”因为前世你至纯至孝,因为你真心待我。 林婉蓉落下泪来:“谢谢……我不敢,我怕会拖累你。” 林锦颜宽慰道:“只要你无论何种境地都能信我,就绝不会拖累我。但你真心想做的话,必定会遭受冷眼和诽议,怕吗?” 林婉蓉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怕,但是有你又觉得不怕。” 林锦颜笑道:“那我一会带你去见祖母,你别怕话我来说,我们先吃饭,菜要凉了。” 林婉蓉听完只觉浑身紧绷,一顿饭也吃的味同嚼蜡。 玛瑙在一旁伺候着两人用餐,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林锦颜脸上。 这个大小姐小小年纪主意也太大了些,这么大的事她没经过老太太同意,就自己安排好了。 林锦颜察觉到目光后,对着玛瑙粲然一笑。 玛瑙对上林锦颜的视线后,慌乱了片刻堆起了笑脸。 深吸口气放平了心态:观大小姐行事老成,虽然胆大但也是心善之举,自己好好当差她也不会为难自己。 提议出府 手足至亲 乖巧孙女 二婶刘氏 夫子授课 夫子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