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解开脚上的铁链是吗?”
商离指着自己的耳朵,上面有一枚形状特别的银质的耳扣,“我焊死在上面了,想拿下它只能割裂我的耳朵!”
他走上前一步,目光如滚烫的岩浆,“哦,我还忘了告诉你,这个铁球里封着炸,你如果离我太远装置就会启动,我们两个都会死!”
商木槿瞪大了眸子。
“你可以做选择,是割裂我的耳朵,还是永远待在我身边!”
“你这疯子!”
商木槿咬牙切齿,怪不得连修奈都没有钥匙,原来它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铁球,而是一枚炸!
“我是疯了。”
商离的脸上有古怪的笑,“可是能和姐姐在一起,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你打算一辈子都拴着我?让铁链把我磨的皮开肉绽,让我的脚踝上永远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吗?”
“只要姐姐同意跟我在一起,我会解开的,毕竟一辈子那么长,我还没有和你待够呢!”
{}商离微微蹙起眉头,他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商木槿的视线落定在他的眼睛上,嘴边溢出的笑,像春初花圃里娇艳芬芳的玫瑰,“那我就继续待在修奈的房间里,在你看得到却触碰不到的地方,把这里的男人,一个一个上个遍!
谁都可以得到我,偏偏你不行!”
“商木槿!”
商离愤怒的低呵,与她生活十几年,他一直敬她,爱她,连和她大声说话都没有过,可这一次,这番话确确实实惹恼了他,“你要是敢,我把这里的男人杀个遍!”
“你不是已经这样做了?我以前的上司,那个市长的儿子,还有久远到连我自己都记不住名字的人,哪个不是死在你的手下?你大可以继续啊,看看修奈容不容得下你,又或者,连修奈都会成为我的裙下臣,毕竟机渴了三十多年的老男人,最容易上钩不是吗?”
商离呲目欲裂,眼前的女人却淡然的转过身,毫不留情的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