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年天生有一张亲和力超强的笑脸,对朋友也好,手下也好,从来都是和蔼可亲,甚至鲜有人看到他发怒的样子。
而今天,他挡在白晴因的前面,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子,鲜血直顺着手臂淌,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却让人恐惧到里骨子里。
他轻轻一拧,匕首就从那人的手里挣脱了出来。
反手就朝着那人的手腕上刺去。
“啊!
!
!”
男人的嘴里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呼声,一截刀子已经完全扎进了他的手腕骨。
仿佛觉得还不够,风雅年又把刀子抽了出去,换了个方向,又重新插了进去。
“啊!
!
!
帅哥饶命,帅哥饶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男人哭着求饶,他本来以为那个女警察孤身一人,周围的群众也没人敢上来帮忙,就想刺伤白晴因把自己的同伴救走,可没想到旁边竟然还有一个警察!
不,他不是警察,他简直就是一个会微笑的恶魔!
警察遵守法纪,不可能在判决他们之前对他们公然动手。
而他,显然不照常理出牌!
“不敢了?”
风雅年笑的有些可爱,眸光却阴森闪闪,“可惜啊,晚了!”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风雅年脸上的笑容瞬时凝固,“如果我早就知道我会遇见你,那第一开始,我就不会让你为我挡枪子!
男人就不应该让女人来保护!”
白晴因狠狠剜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往前走,“跟我去医院上药!”
※风雅年受了伤,总警司成天诚惶诚恐,就怕惹恼了这位爷,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这天,风雅年来到了总警司的办公室,慈祥又温柔的问道:“老张头,你说我这算不算工伤啊?”
总警司拼命点头:“算算算!”
风雅年:“现在我吃不了饭,干不了活,连洗澡都成问题,你们中央警署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总警司:“负负负!”
风雅年:“那你觉得,找个人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是不是应该的?”
总警司:“应应应!”
风雅年一拍大腿,“那你觉得白晴因怎么样?”